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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滴泪The final tear, the remaining of the one last piece of pure soul ...... frozen .... and faded away ... July 12 独闯死亡谷(2)话说上回说到太阳落山以后整个死亡谷就像是被黑色完全笼罩,除了头顶上方的一点点星光任何其他光线都透不进来。关了车灯在空旷的路上行驶,感觉整个人整个心都被一种莫名的黑暗恐惧笼罩,也许人类生性就怕黑,所以才最终发明了火发明了灯光。这种程度的黑暗绝对是是在城市里不能体会到的。看着由时间和油箱表针画出接近零的渐进线,最终还是决定裹着这层淡淡的寒意,淡淡的恐惧,出了死亡谷。找了个小镇,在汽车旅馆就住了下来。 第一天就这么平静的安全地度过了。
第二天的计划比我原先设想的要冒险很多,选了一条地图上的小道(说是小道,我的GPS上压根没显示出来是条路),就径直冲进了山谷。
先秀一下山谷里的景色。
早上开的路是这个样子的。
开出山谷以后中午在一个叫Scotty's Castle 的城堡休息了一下。
休息片刻,才意识到真正的冒险下午才开始。地图上找了一条更危险的小路,据说可以看到传说中美丽的沙丘。检查了装备,预计了四五小时的车程就出发了。一开始的路况还算可以,虽然是开在没有所谓的“路”的路上,时不时要避开大石头,但是对四轮驱动的车来说都不成问题。只是万万没想到的是,整个下午的行程,我是走上这条路的唯一旅者,知道最后走出了山谷在心有余悸。
俗话说不如虎穴,焉得虎子。不冒点险怎么才能体验到自然,不深掘一点怎么才能感受自己最深的心。
开过沙丘以后才意识到冒险才刚刚开始。下午开的路是这个样子的.
路开到后来越开越顺,胆子也就越来越大,从一开始每小时10迈的龟行速度,到后来开到30-40迈。颇有一种驰骋于自然,什么都能被自己征服的感觉。大意往往是最大的敌人,开过一个大石头的时候一个没注意,车腾空飞了起来下坠的车头不巧地砸在一块大石头上。几秒钟之后我就开始闻到一股刺鼻的气味,随后一股黑烟也从引擎盖下冒了出来。当时我的心嗖的就抖了一下,立马熄了火,下了车,为了镇静自己随手从车里拿了杯咖啡喝,没想到这咖啡可把我喝坏了,车外接近120度的空气温度,地上的时候估计也有200多度,头立马就晕了。
这熄火后的五分钟我脑子里像开了锅了一样。第一件事,检查手机打算求救,结果不出所料地压根没有信号。心里当时就凉了。 第二件事看了地图,当时距离任何有人的地方都要超过50英里。车后备箱里还有一箱水,活下去暂时不是问题。我脑子里想了几百种怎么能在120度的沙漠里求生的想法,想过在车的阴影里呆到晚上,然后开始步行。 也想过防火把车烧了,希望有人能看到。感觉以前看的沙漠求生的小说电影电视这时候都起了作用。 其实在任何情况下镇静才是最有效的求生技巧。 在沙漠中大喊了几声,把自己调整过来以后,又尝试的启动了一下车。车竟然顺利启动,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异状。当时心里的那个感动也许就只有自己才能知道了。粗略检查了一下车,发现除了空调坏了其他都完好无恙!感谢天感谢地,我可不用步行出谷了!打开窗户,脱了上衣,我们开车继续走!
July 05 独闯死亡谷
曾经有个半壅智的人说过人的心分很多层次,不同的层次只能和不同的朋友分享,朋友如此,家人如此,恋人也是如此。但藏在最深的那层却只有自己才能体会捉摸。一人去闯死亡谷的旅行,也许正是我想更多体会只属于自己的最深那个层次。 想想,从小喜欢冒险,喜欢把自己放在未知世界的我,其实竟然从来没有真正地去冒过一次险。被死亡谷吸引,也许仅仅只是因为它响当当的名号和超过人忍耐力极限的酷暑。请了个长假,跟朋友们半开玩笑地说希望自己可以活着回来就揣着照相机三脚架上了去维加斯的飞机。机场租了部福特小型越野车就匆匆上了路去接受死亡谷的挑战。
死亡谷有两点很出名,可惜这两点都不是很吸引旅人的。他是美国最大的国家公园,有全北美最低的海拔和接近全世界最热的温度。六月中的死亡谷并没有达到最高的温度,却也把这个在大西北生活了数年的我热到惊叹自然的神奇。在无人的旷野上飞驰,手臂在华氏120度的空气中划过,颇有驰骋天涯的感觉,只是--那感觉和在澡堂半烫的水中游过也无大异。
地空旷了,温度高了,最可能出现的也许就是龙卷风了。
第一天在死亡谷看了很多所谓的景点,游人不少,看到最多的竟然还是欧洲人。让我想起几年前在埃及亦是如此,欧洲人的生活真是以旅行为核心。
第一天的旅行还是很顺利,虽然一路完全没有电话信号,车也差点开到没油,晚上还是安全的驶出公园,在公园外的一小镇住了下来。
<待续〉 November 14 Project dp - day 13: 蒲公英的约定November 13 Project dp - Day 14: An age-old wish ... An age-old wish ...
Originally uploaded by xiaobu
我,在像你诉说一个生活在边缘的躯体。没错,是的,一具没有灵魂的躯体。每当太阳落山后,开始毫无目的地徘徊在死亡悬崖的边缘。他空洞的眼神似乎不隶属于任何和光明搭边的实体,迈出左脚,迈出右脚,向左转,向右转,方向只是个奇妙的概念。停在悬崖边,身体前倾,脚下黑洞洞的岩壁和着尖锐的风声似乎在说着一个古老的故事。躯体弯下手臂,软软地搭在地上坐了下来。 有一种声音似乎在诉说着什么,分不清是风声还是远方传来的什么。突然一种莫名的感觉,不对,是熟悉的感觉让躯体轻微震动了一下。 “A few short years ahead and chaos followed.”黑色的嘴唇挤出这么几个字, 这一年193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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